2013年2月28日 星期四

不做註定會傷心的事


很多事情在去做之前已經能夠看見結局,而且還是很長遠的那種。
然後,根據結局我會決定我的起點。
說不定我那麼的缺乏鬥志跟熱忱又如此冷淡平靜都是因為這樣吧。

在某些需要熱血、不顧一切的場合我是挺討厭自己的,
所以我通常是盡量避免碰到那些場合,
我沒有要改變自己的意思,
因為這就是我。
這個世界大概有六十五億人,或者更多,
如果這六十五億人都那麼熱血,
對我來說這世界也太無聊了。

世界就是因為容納了各種不同的人所以才稱之為世界。

不做註定會傷心的事這種想法在我來說算是一種公式,
一種不那麼通俗、又消極灰暗的公式。
但往往用這種公式來判定某些事情是滿準確的。
至少我現在就碰到了需要動用到這項公式作為參考基準的事情。

思考過後,
我決定我不會去做。
我決定我不能去做。
我也決定我就當作沒這件事的發生。
因為我決定不讓傷心的結局有機會發生。
只要沒有開始,就不會結束。
哈哈?

2013年2月20日 星期三

再不幹譙就要內傷了還在等甚麼


寒假結束了,今天開學。
短短一個月的寒假,
卻體會了很多複雜的事,關於生離死別。

譬如,
他離開了、他弟女朋友懷孕了所以要結婚、他重考了、他快退伍了、她沒那麼常出現了、她沒以前那麼好聊了、她比以前還要重視男朋友了、他的交友圈已經到了無法再更新的地步了、他們沒以前那麼好融入了、她似乎沒以前堅強、她好像沒能讓我那麼瘋狂追隨了……諸如此類。

離開熟悉的環境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些遺憾的事情或驚喜的事。
這些多半是我們沒辦法控制的,
於是當我們回到熟悉的環境之後只能學著接受然後平復。

好我不想講抽象的概念了,
這還算是個滿隱密的地方所以我要開始幹譙!

我覺得有公主病的人真是他媽的腦袋長繭不然就是腦袋破洞之後還用水泥灌起來!
幹他媽的哪個人有那個美國時間老是幫你忙!
難道是我太小心眼嗎?還是我真他媽的很小氣?
怎麼有人能夠在已經被拒絕幫他忙的情況下還繼續勾勾迪?
拎娘我就已經說了好幾百萬遍我在趕時間你他媽還在那邊盧是在盧殺小意思的?
幹難道一定要老娘陪笑跟你說不要啦還打上跟烙賽一樣長的~符號你他媽才甘心讓我走嗎?
很可惜我他媽就是不懂得陪笑不懂得做人要圓滑,
所以我才會一邊咒罵一邊直接關機下線!
幹你說你會累走路很遠我他媽這樣騎車過去也要他媽的3.1公里我就他媽的不遠?
幹為了這個我還去查他媽的google地圖!
馬的我騎過去也要十幾分鐘,啊你咧?老娘都幫你查好了啦!走過去也才13分鐘是在遠殺小啦幹拎阿罵咧!
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才他媽的幹譙你幹譙到狗血淋頭,
其他事情我只是一直忍著忍著忍著忍到他媽的我都忍到快便秘跟腦充血了還在忍!
沒有人有必要永遠陪你永遠幫你甚至是永遠聽你的抱怨而你還應該覺得理所當然!
很多事情自己完成難道是不行嗎你他媽是斷手斷腳連腦袋也他媽泡到水嗎?
自己完成事情的成就感是她媽的無可取代好嗎?

最讓我不爽的還是找工作這件事情啦!
馬的找來找去大家都她媽的口徑一致說等待通知我們會再聯絡你謝謝喔掰掰!
拎娘後來就杳無音訊下落不明柳暗花不明了我幹拎阿罵咧!
然後你他媽說你們要搬重物希望來的是男生那你為什麼當初不在應徵條件上寫清楚咧我幹拎阿嬤!
這就跟你辛苦懷胎十月的媳婦最後好不容易硬擠出了一個可愛的小女娃,
但這時候老公跟公婆卻突然結屎面說不好意思其實我們當初希望的兒子!
幹拎娘不然現在是要怎樣?她媽的大眼瞪小眼是要把這個小孩塞進你媳婦屁眼裡是嗎?

還有輸入資料這個工作我當時也是覺得勝券在握終於這個寒假可以過得踏實一點,
殊不知因為對方要求要做到228,我想說或許可以協調一下於是就連絡人力那邊希望協調!
拎娘咧我好好跟你講說我可不可以提早辭退,
我也很坦白沒有想說做下去之後才突然辭職擺個爛攤子給公司去靠腰!
我已經那麼有誠心了你他媽還在那邊兇是在兇殺小!
馬的最後以為到嘴的肥肉又她媽的消失的無影無蹤無法無天幹拎嬸婆咧!
天無絕人之路但我已經被逼上絕路,
我只是想賺點零花錢難道我要求太多慾望太多太奢侈了是嗎?
幹!我都已經絕望到上知識+搜尋"大學生、創業"這種關鍵字了到底還要我怎樣!

即便我已經打了這麼長這麼多這麼憤慨的幹譙文,
我卻還是無法完全消去心中的煩躁及憤恨!
剛剛還上奇摩購物中心跟露天拍賣看了一下拳擊用的沙袋需要多少錢,
因為我房間天花板太高所以無法買掛在天花板的那種,
我唯一的選擇就只剩立在地板上打了一拳會反彈的拳擊球,
結果這種拳擊球卻貴到沒天沒理!
真的是太她媽靠腰了我襙!

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

不是死神卻不斷判死


這兩天,
陸續跟老朋友們告知了那件噩耗。
不論是親口說出來、或者是用打字傳訊,
都讓我有種屢次判下死刑的感覺。
但我又不是什麼死神或閻王,
所以承擔下這樣的感觸之後,我唯一的形容是沉重。

說來諷刺,
因為一個人的離開,反倒刺激了每個人。
為了通知彼此,很久沒聯絡的人開始重新交集,
也有人因為這樣重新正視了對人生、對朋友、對生活的體悟,
譬如我。

得知這噩耗的那天睡前,一直反覆回想這件事,
其實也沒甚麼特別的,只是心中依舊惆悵,
同時也為那些比我還要愛護他的人感到心痛。
然後我就在夢中見到了他。
那是國中的他,就好像是國二那年隔宿露營的氣氛,
他一如以往開著玩笑對我們說「我很帥吧?」
接著夢境轉換了好幾個場景,
到了一個房間,我跟幾個老朋友在閒聊,氣氛很好,
但我卻在心中掙扎不已,因為我想告訴他們這噩耗,卻礙於氣氛而無法開口。
後來又做了些毫不相關的夢,便醒了。

接著我就決定要通知大家這噩耗。
我的想法是,
如果有人走了,但卻很少人知道,這樣不是很孤獨很可憐嗎?
但是直到現在還是希望,
這是假消息、是烏龍一場、是他有著某種不得不的因素而暫時從人間蒸發而已。
如果這樣就好了,
這樣就還能通知他甚麼時候來參加同學會。